妖孽殿下:腹黑太子妃- 131:摩擦生热-澳门银河娱乐场 - 澳门银河娱乐场_www.5163.com_银河线上娱乐网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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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1:摩擦生热

    云凌摸摸鼻子:没理他,看来不是。(www.cmeonadhd.com)

    他望着一脸异色的将军讪笑一声道:“是本侍卫认错了,将军留步,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云凌说完当真毫不犹豫的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这时黑团子两腿一蹬,从地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那将军站在云凌后面,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拦把它捞进怀中。

    “喵!”放开本宝宝。

    “你个小畜生,想害死我是不是?回头爷就把你给宰了。”

    “喵!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看到云凌从帐篷里出来,慕容善和柳扶风连忙从草堆后面走出来,抬脚就要过去,衣服却忽然被人拉住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早就盯上你们两个了,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做什么?是不是想谋害大人,走,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将军去?”

    云凌脚程很快,眼见着他越走越远,就要出了军营,而慕容善和柳扶风却被队长给缠住了。

    柳扶风连拖带拽的把这队长给拽走。

    “快去追”

    慕容善不再犹豫,连忙追过去。

    队长被捂着嘴,愤恨的瞪着柳扶风:“嗯嗯哼哼。”你个叛徒,奸细,回头我就告诉将军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还不快把我放开。

    分析清楚他说什么后柳扶风嗤笑一声:“让爷吃不了兜着走?耽误了爷的大事,回头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。”还敢威胁我,你简直胆大包天。

    “威胁你咋啦?你还揍你呢。”柳扶风一边捂着他的嘴,一边朝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“本公子长这么大,还从没被人踢过屁股,你居然敢踢我的屁股?等回城之后,本公子就把你给扒光,让你光着屁股在城门上晒太阳。”

    “嗯哼哼哼哼哼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柳扶风没心思去分析他说什么了,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善,生怕她那边又出了什么岔子。

    “云凌!”慕容善粗着嗓子喊他。

    云凌脚下不停。

    慕容善气结,这丫的估计在隐瞒身份呢,当即毫不犹豫的上前就去拽他。

    云凌反手就是一掌,杀机毕露。

    慕容善心下大惊,连忙后退,表明身份:“云凌是我,睁大你的狗眼给我好好看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身在军营,慕容善不好把事情闹得太过。

    云凌一愣,正想呵斥她你骂谁是狗眼睛呢。

    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是夫人的人?”

    他想到了那只黑猫,估计确实是年年本尊。

    只是完全没把眼前这个男子和慕容善联系在一起,因为他心目中慕容善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却是个处变不惊的人。

    他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,面前这个女扮男装偷偷溜进军营的人,居然是慕容善。

    慕容善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,把要脱口而出的一句夫你妹,硬生生憋回肚子里说:“对对,你没猜错,我就是。”

    云凌却忽然冷笑一声,啪一下把剑架在她脖子上: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慕容善深吸了口气,憋下想要骂他的冲动,绞尽脑汁想着能表明身份的东西,咬着牙说:“我不管你有没有见过我,柳扶风你总该见过吧,年年总该见过吧?他们此时正在军营里。”

    这个蠢侍卫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云凌忽然收起了剑,想到了那只黑团子,一言不发丢下慕容善就朝帐篷里去。

    慕容善:“……”这个蠢货又发什么疯了?

    实则云凌是想到了刚刚那个扒着他不放的奇怪黑团子,他看得出那将军想杀了它。

    所以才没顾得及和慕容善说一句便匆匆的往回赶,就怕是晚了一步,年年就被那将领给杀了。

    索性那个将领还算有点人性,并没有把它杀了。

    云凌抱着黑团子出来,把它放在慕容善怀里,又问:“那柳公子呢?”

    慕容善扭头朝帐篷拐角处和那队长扭在一起的柳扶风,努努嘴:“在那里呢。”

    云凌一眼认出柳扶风,当即就信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不过这里到底是军营,人多眼杂,云凌进去和那将领说了一声,便堂而皇之的把柳扶风和慕容善带走了。

    离了军营三里地之后。

    云凌对柳扶风行了一个礼问:“柳公子,不知夫人在金陵可还安好?我家主子想念的紧,您此番前来有没有带夫人的书信过来?”

    云凌心想:柳扶风出现在这里,慕容善定是知道的,若柳扶风没有带来丝毫有关夫人的消息,那么估计主子要疯了。

    柳扶风疑惑的看了慕容善,眼神和她对视询问。

    这蠢货没认出你来?

    慕容善翻了个白眼:可不就是没认出我来,行了,你别告诉他了,让他自己蠢下去吧。

    柳扶风摸摸鼻子,心里贼笑一声说:“没有,太子爷之前不告而别,她还气着呢。”

    云凌苦哈哈的叹了口气:“哎,猜到这样了。”他怎么就那么命苦呢?主子们闹别扭回回苦的都是他。

    慕容善翻了翻眼皮,没看他:她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,不仅蠢眼神还不好使。

    世界真奇了,这么笨的人居然是太子身边的宠臣。

    三个人各怀鬼胎往前走着。

    走了一会儿,柳扶风看了眼四周的林子:“你们家主子在哪里呢?”

    “就在前面,主子最近脾气有些不好,待会您见了他之后要小心行事。”云凌觉得,身为同僚,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柳扶风。

    柳扶风心里笑了一声,心想:小心行事是有必要的,但是,估计在那个人面前,目前来说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慕容善一听云凌这样说,心里一急,便没顾及到目前自己的身份,脱口就出:“他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?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?是你们吃了败仗吗?还是军中出了奸细?”

    云凌皱着眉,奇怪的瞥了眼慕容善,心里疑惑:这个人和柳公子在一起,足以证明她是夫人的人,可她既然是夫人的人,怎会如此不知分寸,居然直呼他家主子为他,还如此关心他家主子,她是何居心?

    慕容善也意识到了自己在云凌面前的行为有些奇怪,尴尬的咳了一声,掩饰的问:“额…你可能有所不知,这是我家小姐托我问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是慕容善要问的,云凌便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的和她说:“几日前,那凤姣姣公主把主子的东西给丢了,主子大发雷霆。直到最近几日,都还没有好转。”

    凤姣姣?她怎么又在这里?

    慕容善心里有些不舒服,虽然知道长孙无羡不会和她有什么,但是一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日里,他身边有另外一个女人在觊觎他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
    不过…

    唉,大概那时他看她身边的人也是这种心情吧。

    三人又走了一会儿,便走到了云凌所说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慕容善一瞧,这不就是她之前发现的那股小军所在地吗?原来他之前就和她如此的近,当时怎么没反应过来呢?

    当时若是多向前走一点,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就能早早见到他了?

    慕容善后悔的咬碎了牙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此时正坐在帐中看公文,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的问。

    “办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云凌恭敬的回:“与主子设想的并无二样,那将领果然是个蠢货。治下不严,军纪散漫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嗯了一声,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云凌左脚右脚打了会架,站在原地踌躇了会儿,他的反应顿时引起长孙无羡的注意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疑惑的抬头。

    见到面前站着三个人,他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一丝不耐,“还有何事?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他眼神落在柳扶风身上微微诧异了一瞬,然后眼神中仿佛忽然有火苗在跳动,是兴奋的,又是愉悦的,包含着期待,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又淡淡扫了眼慕容善,只一眼便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在他看过来时,慕容善呼吸下意识屏住,心里在想:他会不会认出她来?他会是怎样的反应?还是他认不出来?

    可她这个想法才刚想到一半,现实就啪啪打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他真的没认出她来,仿佛是对待陌生人般,很嫌弃的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下去。”长孙无羡若无其事的低着头,左手无意识的捏紧公文的一角。

    慕容善有些沮丧,跟在二人后面就要出帐篷。

    柳扶风看出了什么,拉着云凌就快步出去,把慕容善远远地丢在后面。

    只见柳扶风和云凌前脚刚踏出去,慕容善身后忽然涌起一股风,来势汹汹,像一道飓风般让她的心忽然窒住,然后怦怦狂跳,她忽然愣住,心里涌起一丝期待,下一秒整个身子跌入一个温暖的胸膛。

    那人从后面把她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力气之大,像是要把她嵌入骨髓般。

    慕容善的脸上像变戏法似的忽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    他认出她了!

    但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臂的力气太大,大的要将她的骨头都碾碎了一般。

    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,像猫爪子似的挠着她的心,又酥又麻。

    慕容善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即使骨头要被他碾碎,可那铺天盖地像海啸般向她疯狂涌来的,浓烈的感情,让她再也无法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身子忽然被他轻轻转过来,面向他。

    她抬眸向他看去,几个月不见,她想看清楚他变成了什么样子,但还没看到他的面貌,她的眼前忽然一暗。

    鼻腔,胸膛,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都充满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她不再躲避退缩,勇敢的迎上他。

    慕容善能感觉到在她回应他的那一刻,那个男子,忽然僵住。

    然后下一秒,又霸道的攥住她。

    她的身子便像火山般滚烫起来,他呼吸粗重,几个月的思念已经不是亲吻能够满足的了。

    慕容善不知何时被他抱上了床。

    他在上,她在下,就仿佛刚成亲时二夫人塞给她的那个画本里的小人儿似的,所有最原始的**,都随着这个姿势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衣衫被他一件一件的剥去,脱到最后,他似乎是有些急,那粗糙的衣料,直接被他用内力震碎。

    然后他便与她赤诚相见。

    他的情感,一如火山喷发的岩浆一般,灼热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因子,他却忽然停在她上方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慕容善的脸上忽然下起了雨,头顶上的他豆大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”

    他有些恼怒,却又不敢对她置气,便十分郁闷的把脸贴在她的颈间,闷闷的说:“不许笑我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被他这一亲近,肌肤上顿时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小疙瘩,她羞得闭上嘴巴,但时不时耸动的肩还是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气恼,毫不留情的朝她肩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咬我干嘛?”

    她脸上泛着红晕,眼神明媚得分外勾人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看着她,重重地吞了咽下口水,某处的滚烫灼热的烙铁般,瞬间把二人都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…”

    慕容善想说,其实她可以的,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。可是话到了嘴边,她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不是犹豫,也不是害怕会后悔,是被他贪婪的如狼似虎般的眼神盯的,让她一时失了神。

    不过她虽然没说完,但是长孙无羡却大约懂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先是伸手扯过一条毯子,先把**裸的她裹住,然后再重新趴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不,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等江山大定,等天下归一。

    等他与她彻彻底底拜过一次天地,让天下百姓为她见证,让万里江山做她的聘礼。

    那时候,才可以。

    慕容善心里动容,反手抱住他。

    “其实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笑了声,把她的手拿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我有问题,好不好?你别碰我,我会忍不住的。”这几个月他想了很多,想的最明白的一点便是不想委屈她半分。

    慕容善的手刚被他拿下来便又像条蛇般伸过去。

    “那不行,那是你的问题,你不能阻止我抱你。”她耍无赖般的死死搂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被她气笑了:“你真是……罢了,我忍着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般迁就,慕容善心颤了颤,然后连忙把手收回来,老老实实的塞进毯子里,把自己裹成一个木乃伊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不碰你了,回头你那里要是坏了,苦的还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慕、容、善!”长孙无羡气的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慕容善笑吟吟的看着他:“怎么啦,我在呐,你这样喊我做什么?女人是豆腐做的,你这样喊我不知道会吓坏我吗?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太阳穴跳了跳:“你这些东西在哪里学的?这几个月没有我,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呢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气结,这几个月没有他的吩咐,金陵确实不曾送过半分关于她的消息过来。

    慕容善连忙把手举到耳边,躺着做出一个发誓的样子:“天地良心,我过得很苦的。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?提前学一下了解了解情况哈,到时候才不会被你给比下去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许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好好的人儿都学坏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许你对我说荤话吗?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慕容善不服,下意识昂首挺胸。

    但她没意识到,此时的她是躺着的,她这般动作不仅将胸前的山峰挺起来了,还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精致的锁骨,让她变得更加诱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长孙无羡重重地吞咽了下口水,忽然像认命般从她身上翻下来,呈大字状躺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“我长孙无羡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。你就偷着乐吧。”他喟然长叹。

    慕容善翻身,双手撑着下巴看他:“彼此彼此,你也偷着乐吧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似笑非笑的呵一声。

    慕容善现在脑子清醒了,伸手戳着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质问道:“我说等你回来,你是不是就仗着我会等你回来,所以就拖那么久还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闭着眼想也没想的回:“胡说八道,你何时说过的?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写了信。我有宁伯见证,不信你问宁伯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长孙无羡忽然睁开眼,慕容善同时也反应过来,不可思议的问他:“你不会是没收到吧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皱着眉,想了想,回:“你觉得,以我刚刚看见你的反应,我若是收到了会不回你吗?”

    慕容善点点头,觉得他说的也是:“那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要是没收到那我的信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回头我查查。”长孙无羡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把它塞回毯子里:“别乱动,老实点。我是在想你的信去哪里了。”既然是宁伯送的,那按理说他不应该没接收到才对。

    况且他要是早收到了那封信,他也不会把这场战拖的那么久了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拖这么久,就是想让在金陵的她好好缓缓,然后等他回去他费些心思哄哄应该就不会在生气了。

    哪曾想,这其中竟有这些误会?

    白白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,互相怨念。

    慕容善本来是理直气壮的来质问他的,不过此时听到他说他也没收到,便不以为意的说:“没收到就算了,本来我还想着你要是收到了不回我信,我还要冷落你一段时间呢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回神:“冷落我?你想的美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挺起胸膛:“凭什么不能想的美,你不知道这一路从金陵到北境路途有多难走吗?我要是在路上遇到个贼子山贼什么的,他们把我抓去当压寨夫人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长孙无羡道“自然是炸了它的山,缴了他的压寨夫人。”

    嗯,然后把他的压寨夫人娶回家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慕容善见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他,不由有些气结:“那我若是被人糟蹋了呢?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?”他顿时怒气腾腾的从床上翻身坐起来,一双鹰眸牢牢锁着她,就像她若敢说出个名字,他立刻就会把人砍了似的。

    看他这个反应,慕容善心满意足了,傻笑着望他:“嘿嘿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长孙无羡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她的计,又气又无奈的把她搂在怀里:“若真如此,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脸色顿时一黑,撇着嘴就要哭:“你嫌弃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知道贞洁在你们女子心中的重要性,你若不想活了那我陪你就是,你去哪我都陪着你。是因为我才会让你落单被别人欺负,所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,你去哪我都陪着你去,不管天涯海角,永不分离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要哭,长孙无羡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“可这不是假设嘛,你哭什么?好了,我这样说你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慕容善不哭了,不过又气了:“亏我还感动了,原来你都是哄我的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眉心跳了跳,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,怎么几个月不见这丫头又变了一个性子?

    “是,我是哄你的。不过那种事不是没发生吗?不对,我宁愿永远都不要发生!也不对,我不希望你遇到那种事情!还不对,我不会离开你的,所以你永远都不会遇到那种事情!”

    见他苦思冥想的一直说不对不对,慕容善忽然笑起来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,我明白了。不过你还不起来穿衣服吗?”

    慕容善的眼神朝帐篷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也向外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黑下来:“这群小兔崽子,谁的墙角都敢听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去不去?”慕容善推着他的胸膛,脸上有些烫。

    “本宫不去,让他们听就是了。”他闷闷的想:又吃不到,爱咋听咋听。

    好吧,连自称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慕容善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去就不去吧,那就让他们听着呗,但接下来我们干嘛?”

    “干嘛?”长孙无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,抬头看了她一眼,把她从毯子里捞出来搂在怀里。再随手一扯,扯了个被子,把两人蒙头盖上。

    “干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陪我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脑子里正在天马行空的乱想,听到他后来这句话顿时脸一热,知道自己想歪了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估计在她不在的时候,这人都不曾好好睡过觉。

    慕容善这样想着,便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,陪他睡觉。

    慕容善这一觉,睡醒之后,天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
    帐篷外,将士们轻言细语的谈话声悉悉索索的传来。

    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,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一双黑眸如鹰般牢牢锁着她。

    “醒了?还睡吗?”他嗓音有些暗哑,听在慕容善的耳朵里性感的要命。

    慕容善摇头:“不了,睡醒了,再睡的话晚上就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说着,撑着床就要起来。

    胸前却忽然横过来一只手臂,把她往下一扯,她又跌到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睡了,那就再陪我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她要是打了太子爷会被外面人群殴吗?

    慕容善无语:“你刚刚在干啥?”

    “食色性也,刚刚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不管会不会被群殴,她就想打他。

    慕容善咬牙切齿的伸出拳头,在他胸口捶了一拳。

    那人虽闭着眼睛,却准确无误的把她的小拳头包裹在他的大掌里。

    “不想睡?不想睡那我们就来做点有益身心的活动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口口声声说再等等的人是谁?

    慕容善默不作声的闭着眼,躺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但刚睡了几个时辰,此时的她精神的很。

    不过才躺了一会儿,她便耐不住性子,开始动起来。

    但慢慢的,她忽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身边的这人从浑身如烙铁般坚硬,渐渐变成了浑身如岩浆般滚烫,这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“……”慕容善顿时老老实实的,僵着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被她这只负责点火,不负责灭火的行为气笑了。闭了闭眼,颇有些恨恨的说。

    “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腾死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小声嘀咕:“怪我咯,是你自己定力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呵~”

    慕容善连忙闭着嘴巴,转了转眼睛,老老实实的呆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但这一会儿也不过数十个数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
    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知道他没听懂她的问题,又问:“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回金陵?你知不知道朝中的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?太子无能,连一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,将来怎堪大任?”

    她没有嘲讽他的意思,不过是在替他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眼皮子眨了眨,似笑非笑的说:“我这样是谁害的?身为罪魁祸首,你还好意思说?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冤枉好人,我又没害你不回去。”慕容善气不过。

    “呵,你要是早点给我写信我不就…”话到这里,他忽然闭上嘴巴,连忙改口:“你要是早点来找我,那我不就回去了吗?我这样迟迟不回,是为了谁?还不是怕你看见我生气。”

    但是慕容善已经听见了他前半句话,当即又气又急的狠狠拧了他一下:“你还怨我,我没给你写信吗?你再说我没给你写信!是你手下的那些人不尽心,我还没找你麻烦呢。害得我白白担心了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呼吸一噎,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。

    “疼,你轻点。我本打算在拖半个月的,既然你来了,那我就不着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原本是因为这边的事情确实不能拖得太久,太久的话对于我确实不利。再过半个月这事儿时间点刚好卡在父皇的极限上,我回去刚刚好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但是现在你来了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自然要带你好好玩一玩。咱们就多待一些时日,我先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,改日带你出去玩。”

    她之前身子不适,应该闷了许久。

    慕容善有些犹豫的说:“处理完了你还不回去,皇上会同意吗?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轻笑一声,不知想起了什么,意味深长的说:“你放心,我有法子会叫他同意的。而且说不定咱们还不用回金陵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慕容善不明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皇上怎么可能会不让他回金陵呢?他可是堂堂一国太子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眼神闪了闪,脸色变得有些凝重:“嗯,镇北侯其实我早就救出来了,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宣布。所以外面的人包括父皇,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镇北侯当初为什么会被北戎的人劫走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为什么?”慕容善觉得自己像十万个为什么,不停的问他为什么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,细心的给她解答:“因为镇北侯发现了有人通敌卖国,当初他之所以追到雪山,就是为了追那名卖国贼,但岂料雪山发生雪崩。他和他手下的人全部被埋在雪下。但那个人却逃跑了,他逃跑了之后,并且带来了北戎的将士,救走了镇北侯,但却任由我东陵的那一小队将士惨死在雪山之下,这事儿是镇北侯出来之后与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安全的很,你放心。”长孙无羡想了想,又道:“之前因为我打算再拖一段时间,消耗下北戎的气焰,让他们短期生不起事端,所以就没有把他被救出来的消息传出去,同时也拦住了北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,所以暂时除了自己人,还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!既然如此,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把这个消息呈上去给父皇,到时候,咱们就可以不用回去了。”他说的云淡风轻,但只有知道真实情况的人才知道,当时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险。

    太子爷险些命丧北戎,只为救镇北侯。

    而这边之所以拖这么久不回去,便是因为他身负重伤,不适合长途跋涉,而他又不想叫这个消息传回去令她担忧,所以便与燕回时做了一场计谋,隐瞒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睡了,那就起来吧,我晚上还要出去一趟。等我回来,咱们明天就回边城。”长孙无羡揉揉她的脑袋,起身穿衣服。

    慕容善窝在被子里,一脸为难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都把我的衣衫撕碎了,我穿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长孙无羡顿时僵住,他当时真的没想到这个后果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你先穿我的吧,回头到了边城,我在重新给你置办一身。”长孙无羡想到她之前穿的那身士兵的衣服,心里泛起一阵酸味。

    她连他的衣服都没穿过,却先穿了别的男人的衣服!

    慕容善哪里能想得到,他此时内心的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看着他递过来的衣衫,瞥着嘴,不情不愿的接过来:“你高我那么多,我进来的时候衣服整整齐齐的,出去的时候穿的像戏服一样,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你这样岂不是让我被别人笑话?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也有些为难了:“那怎么办,要不你先穿上,等会出去的时候,我用披风把你裹住,就没人知道了,别人问起来你就装作睡着了,好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个主意不错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见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同意这个提议。

    “那你先穿好衣服,在帐篷里等我,我大约一个时辰后回来,周围我会留几名将士与柳扶风一起在这里保护你,你不用害怕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站在床上笑眯眯冲他勾勾手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一脸懵懂的把脸凑过去:“怎么啦?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慕容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,见他脸凑过来,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,把他搂过来然后嘟着红唇在他脸颊上,波的一声落下一个十分响亮的吻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愣了一下,身子像触电似的打了个颤,瞬间回神,满脸愉悦的捧着她的脸就亲起来。

    耳鬓厮磨,气氛暧昧得可怕,某处又蠢蠢欲动,即将要擦枪走火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连忙克制的放开她,一大步向后退了些,离她远一些。

    慕容善望着他这像躲豺狼虎豹般的反应,哭笑不得:“你小心些,注意安全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长孙无羡看了她一眼,转身便往帐篷外去。

    而站在帐篷不远处,自发为主子守门的云凌,此时见到长孙无羡满面春光的从里面走出来,顿时狠狠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呼,警报解除,雨过天晴,他家主子又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不过夫人怎么如此可恶,居然连和柳扶风一起耍他。亏他还把她当做救命恩人一般对待呢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没有跟慕容善说他要去做什么,慕容善便很识趣的,也没有问。

    等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然后嘈杂声过后,外面再次静下来时,慕容善叹了口气,穿好衣服,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是临时的居所,这顶帐篷并不大。

    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临时搭的床。

    此时那张桌子上摆了几本公文,还有几本书,慕容善闲来无事,走过去,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。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后,她忽然觉得不太对劲,望着书籍上画的那个图腾出神。

    这东西怎么和她之前与柳扶风在林子里发现的那个信号如此像?

    但仔细看,却又有些不像,因为这书上画的图腾有些复杂,那树干上画的那个图腾便没有这般这么复杂,只是乍一看形似,但其实并不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慕容善知道,一个林子里平白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,绝对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所以慕容善想了想,先把画有图腾的那一页折起来,然后把书合上放在一边,又拿过一张纸凭着记忆,把她先前看到的那个画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便搁下东西,起身想出去找柳扶风。

    只是一走到门口时,看到她身上这拖地的衣服,她就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慕容善捏了捏眉心,找了一圈没看到剪刀,她直接徒手将多余的那些布料给撕掉。

    然后原本还有些长的长袍,眨眼间便变成了长度合身的衣衫。

    只是她的骨架和长孙无羡比起来有些娇小。

    这衣袍还是有些宽大罢了,但所幸腰带一系,就算再宽大也不会露出什么,慕容善便放心的走出去。

    柳扶风正坐在火堆旁无聊的烤着小鱼。

    而年年正蹲在他旁边,两只爪子抱着小鱼干,吃的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“睡醒啦。”听到身边有动静,他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,懒洋洋的道。

    慕容善嗯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把手伸向旁边的蒲叶上,拿起一条他烤好的小鱼。

    柳扶风掀了下眼皮,睨她一眼:“出息呢?和年年抢吃的!你就不怕我毒死你?”

    “我是它主子,它的东西就是我的!”慕容善囫囵吞枣的吃了一口鱼,口齿不清的回:“有靠山了还怕你毒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柳扶风无语。

    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一起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你能联系上他吗?”

    前一句是柳扶风说的,后一句是慕容善说的,两人说完,对视了一眼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慕容善说的他是萧仲寒,柳扶风说的他也是萧仲寒。

    所以不得不说,某种程度上,这两人还是挺默契的。

    吃完一条鱼,慕容善拍拍手站起来:“出去转一圈,你要去吗?”

    柳扶风漫不经心的烤着鱼:“不去了,你自己去吧,别走太远,小心一点,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嗯了一声,抬脚便走。

    她纯粹是看这个地方恰好选在了林子里,而她又有些无聊,所以想出去转转罢了,并没有其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夜色微凉,皎洁的月光透过高大的树影,斑驳地洒在大地上。

    溪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四周的草丛足足有半人高,慕容善看了一圈,见前方有些荒凉,怕草丛里潜伏着潜在的危险,她便扭头回去了。

    回来时,长孙无羡已经不知何时回来了,此时正抬脚朝她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而长孙无羡身后是一群严阵以待守着一群俘虏的人。

    慕容善收回眼神,自然而然把手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去哪里玩了?”长孙无羡牵着她并没有回去,而是带她换了个方向继续走。

    “四周随便看看,算了下时辰觉得你应该回来了,所以没转多久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羡带她走的路,是慕容善先前没有转过的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大约是心情不好,嗯了一声,便没有了下文。

    慕容善也没有说话,静默无言的陪着他赏了会月色,便陪着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此时,她先前看见的那群哄闹的俘虏,已经被一个一个串饺子似的绑在一起,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蹲在火堆旁。

    “这些是先前参与俘虏镇北侯的人,本宫今夜把他们带回来便是祭奠那些死去的将士。”

    慕容善知道了,他心情不好便是因为那些惨死雪山下的将士。

    军营里忽然多出一个人来,并且和他们家太子手牵着手一起回来,谁也没有敢多说闲话。

    心里反倒有些庆幸,大约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,太子殿下古怪的脾气只一个下午便被治好了。

    当夜慕容善与长孙无羡合衣而眠。

    只是睡觉前,不免又是一番……摩擦……生热。

    慕容善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,感受到他的又气又无奈,不免有些好笑:“你说你到底是图什么呢?”

    她说要睡到别的地方,他又不愿!这般与她凑在一起,苦的是谁?

    “图你!”长孙无羡恶狠狠的回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慕容善觉得她没救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?你这样闹的我也睡不着了。”慕容善很苦恼,明天她倒没什么事,只是若盯着熊猫眼出现在柳扶风面前,免不了被奚落一番。

    长孙无羡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身下,恶狠狠的说:“我都没睡,你还想睡?想的美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不想写了……写的有点崩溃……